池望被领着进了闻颐书的书房,将他面上又自泛红,可见是刚醒来。
“分明病着,却还要起来见客……”瞧着闻颐书的脸色,池望摇头道,“早知我便不该来了。这话说完就走,你可躺回去吧。”
闻颐书歪着头靠着,“我已睡了半日了,再躺回去晚上可走了困意。且这般热的天气,躺得浑身是汗。”
池望点头道也是,便问他胸口可还郁结等话。闻颐书一一答了,精神瞧着倒也还行。闲话过后,闻颐书说:“瞻远等会儿不妨留下吃晚饭吧。”
“哪有这样的……”池望刚想拒绝,却被闻颐书拉住,“算帮我个忙。若你不在,那桌上便只有我和阿煜两人了。你也知道方才……”
池望哭笑不得,指着闻颐书道:“你二人分明就是一对冤家。罢了,我吃了饭再走。只是晚上如何,你们都得将话说开。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令妹之事还要早些解决才好。”
闻颐书点点头,表示知道,又说:“你老远跑来,想是有正经事,却因我的缘故耽搁了,实在对不住。”
这分明很是懂事的样子,偏在梁煜面前那般有恃无恐。池望一时想不明白,当不知这两个人是个什么模样的相处模式。
于是开口说:“也不是什么急事。江南那一头早有了安排下去,总有结果出来。”
闻颐书笑着接话:“那些买了官职的人若遭罢黜,江南那一头必空出一块来。瞻远今年方得了功名,可有意大展宏图?”
池望昂然一笑,“这是自然。家中已经在运作,待时机到了,便去可下江南而去。”
闻颐书点点头,说:“这次事情一露,那群盐商必是记恨在心。见你去顶了官儿,说不得要拿你做事。瞻远到了那头,怕是要吃些苦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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