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妹妹的话,闻颐书的表情愣愣的。
闻芷便道:“哥哥自小到大都十分有主见,行事起来总有一二分意气。现如今家中上下皆以哥哥为首,自然是哥哥说什么,我们听什么。”
开了这样一个头,闻颐书便自然要听妹妹说下去的,点点头说:“你继续。”
“如今,我们家所谋之事实则也是官场之事。较之以往,便要走一步看三步才好。哥哥你便是如此想着,才与殿下寻合。我说的可是?”
闻颐书点了点头。
“你与昭王殿下如今走在同一路上。只不过,那人说不得的下场是哥哥的最终目的,而昭王殿下则要走的远一些。但说来也只是殊途同归。
不过因最终结果不同,你二人行事便也相差甚远。哥哥想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但这本就是你二人早便商议好的结果,如今你一句话便叫昭王将原本安排好的一切便舍了去,只重着你,这是为何?
我们虽是官门之后,可行事却从未在官场上。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此理哥哥懂,却不曾遇到过。所以,哥哥说出的那些话未免太过孩子气了。”
“你说的这些话,我如何不知。所以方才便已有悔改之意,”闻颐书苦笑着为自己正名,“否则,何须交付……”
闻芷打断他,“就是这交付一举叫人难受。”
“怎么……”闻颐书有些错愕。
“你我二人从小锦衣玉食,叫人哄着供着长大。尤其是哥哥,乃是一言不合便执拗起来的性子。别人若是不依你,便是上天入地,也要叫人知道你的不痛快。这你认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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