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此事,池望已然是早有准备,回道:“话虽如此,但总有逐个击破之法。”
闻颐书见他不怕,便笑了着说:“到时候你只管来找我。我与先生写一封信去。他在江南经营多年,有什么难处,可叫先生帮忙。”
池望大喜,眼神发亮,“季麟先生才名,我深慕已久。若是能与之一晤,实是三生有幸。在此先谢过了。”
说罢,他站起来冲着闻颐书行了谢礼。
闻颐书笑说不必,又与池望说了几句江南官场里的话,难免说到官商相护的话来。池望趁机问了几句当时闻礼在时几家盐商的情况。闻颐书也不藏着掖着,凭着记忆与其详细说了一番。大约将几家关系理清,叫人心中有了底。
二人说了一场话,外头便传进来说是晚膳备齐了。
“知道了,”闻颐书虽然应着,可面上皆有踌躇之色,一副不知该不该站起来的样子。
池望冷眼见着,心想:他常日说自己只在乎阿煜如何想。我原还不信,此时见来倒有一二分真意。又道这儿女情长果真是折磨人的麻烦,日后不沾染也罢。
却听闻颐书念了一声:“这是在我自己家,怕什么。”
说着一甩袖子站起来,踏出了房门。池望叹一声,跟在后头。
宴摆偏厅,二人到时,梁煜已经落座。看到闻颐书来,目光直直地瞧过来。池望一笑,将桌边的椅子摆了摆,自己坐到梁煜的对面。如此一来,闻颐书只能挨着梁煜坐了。
闻颐书抿了抿嘴,想去把椅子挪过来。不想梁煜直接伸手把椅子给按住了,意思再明白不过。闻颐书瞧了一会儿,默言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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