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这个,严正倒是有一个疑惑。他在领旨负责查抄高家时发现,这高家的摆设似乎是太空旷了一些。完全不像是一个京中官员该有的房舍布置。
“他很缺钱……”闻颐书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梁煜身边坐下。严正一心沉浸在案子之中,完全没注意到闻颐书的举动其实有些大逆不道。
只听他慢慢分析着:“高理倒卖题目,可手脚做得不干净。甚至不怎么掩饰,就把题目卖出去,只想着先把钱拿到手。做得如此疏漏,可以有两种解释。一是他业务不熟练;二便是急需用钱,甚至为了拿到钱,连入大狱被腰斩都不怕了。”
梁煜随后接话,“宫中审问那几个偷盗倒卖的太监也提到过。此事风险极大,所以他们在做事的时候非常小心。随随便便就被人听到对话,是绝不可能的事。”
“银子是拿来买东西的,既然高大人家中已然没了赃款,会不会是那些银子已经被他花出去了呢?”闻颐书歪着头,点出一点,“大人可知高理平日有什么爱好?”
严正回答:“听其家人所言,高理平日最喜前朝名家书画。若能得一二珍品,可整日赏玩不知疲倦。”
说到这里,查询已然是有了明确的方向。严正急于往下探寻,一杯茶都喝不完就站起来要告辞。走之前特地谢过闻颐书的提点,要弯腰道谢。
闻颐书忙扶着他,说:“于情于理,都但不得大人这一番谢。只愿大人能早日将这案子查的水落石出,还天下学子一个清白交待。”
严正又再三谢过,脚步匆匆地走了。
闻颐书目送他走远,转头见着梁煜在看着自己。他笑了:“怎么,我脸上有花?”
梁煜真就一副你脸上有花的样子抬手去碰,“你早就有了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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