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问话,闻颐书就笑了,“你们家爷可与我不一样,没分寸。不必了,只管寻个梳头的来。”
越是一刻钟后,闻颐书姗姗来迟。
其他人若见王府里出现这么一个柔媚春影的年轻公子,少不得在心里龌龊一两句。但严正实在人如其名,不摆官威,不瞎乱想。先是说了自己的身份,就直接问话了。
闻颐书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知道分寸的。就着严正的话,先表明了自己的举子身份。又道自己生日去外头吃饭如何听见那小二售卖消息。
“因与殿下相识,便匆匆过来告知了。”
严正点点头,忽而问道:“敢问公子是如何与殿下相识的?”
闻颐书看了梁煜一眼,在他开口之前提前道话:“我本是崖丘书院的学生。殿下下江南时偶尔认得。”
此话一出,严正眉宇一动,道了一声原来如此。
又再问了一二细话,可惜的是,严大人并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闻颐书得知他今天来的目的,沉吟一番,主动开口。
“既然高郎中家中没有多出东西,那可曾少了什么?”
“少东西?”严正微愣。想到那个已经快被翻个底朝天的高家,他实在觉得没有什么东西可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