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多谢姑娘。”
焕颜道:“不必客气,我师兄平日里不是如此,今日是饮了酒,醉了。”
“啊,那再好不过。”
夜间,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着儿时的经历,却无论如何也没能在记忆中寻找到有哪个小丫头与我有些特殊的过往。
第二日,只有焕颜过来送我们下山,行至山脚处,看看四下无人,她伸出白皙手掌,托出两粒豆粒大的种子。
“四月份栽种在山阴,八月开花,九月结实,结实之后皆可成种子,数量不小。”
这就是温竹罗无疑了,可是她为什么如此相帮?
我当时也没有太好的解释。
我和师兄回到阪长山,在北山种了一年温竹罗花,第二年就成了一大片,师父的病也得到了缓解。”
莫易边走边讲述着,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一片略显春意的花地,因为是早春,花枝抽发出嫩绿的颜色,尚未有叶子萌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