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儿时练功便是在这个湖边,旁边就是盛开的白色花海,可还记得,待到八九月份,温竹罗花又会开放了。”
“孩儿记得,湖光与花海掩映,美不胜收,只是不知是如此来历。”于莫攀道:“外祖,那后来你又见过焕颜神姥吗?”
莫易点点头:“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就都美好的很。可是,半年后的一次重逢就埋下了祸根。
当时,我受师父之命下山去给他的一个老友传信,在七修城的客栈里再次遇到了一个戴着帷帽的姑娘。
正当我犹疑不定时,她走过来与我讲话,正是焕颜。
她问我:“莫易,你可有婚约?”
我吃了一惊,觉得她真是大胆,不过也如实相告,当时我确实尚未婚配。
她便告知我:“其实上次见面我没有说出实情,我们儿时是见过的,只不过你忘记我了,你家住白城,锦林巷子,门口有口老井,你可想看看我是谁。”
她的话忽地让我想起八九岁时曾在井边救起一个想要轻生的小丫头,那小丫头不过五六岁,脸上有一大块烧伤的疤痕,瘦瘦小小的人坐在井边想要跳进去。
我有如神助地想起了多年前那只听了一次的名字:“是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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