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别怪我,你练这个玉容术,戴上了面纱,三年来,我始终忍耐等着你摘下帷帽的那一天。可是如今你练成了,可以摘下帷帽,却不让我来摘。”
“师兄,你先把我放了,咱们有话好说。”
“不行,我这就帮你把这个遮人耳目的东西取下来。”
听到此处,我和师兄再也不能忍耐,唰地飞身过去,看到沈彩子左手拉着焕颜的手臂,右手高高抬起,伸向她的帷帽。
我抓住那只高抬的右手,师兄去拨开沈彩子的左手,和沈彩子打了起来。
沈彩子的功力不差,一人对付我们两人显见得吃力,他骂了几句不入耳的话,就拔腿逃走了。
我回头看看焕颜,问道:“姑娘从前叫什么名字?”
焕颜笑笑道:“就叫焕颜,刚才的话做不得数的。多谢两位替我解围,劝两位明日尽快下山。”
师兄问道:“还请姑娘赐教,为何山上的酒饮不得?”
“此花怪异,笑采酿酒饮,令人笑;舞采酿酒饮,令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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