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可知道我这几日出去是做什么去了吗?”
宽幸安轻轻别开脸,避开了那手指的触碰,这期间他又重新找了个话题,一系列行为之间神态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直觉现在不是抓着问题不放的时候,反正他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总能弄清楚他的想法的。
这么想着,白詟便表现出一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的样子,他很给面子的问:“做什么了?”
好吧,其实他也确实有点好奇。
宽幸安见此便要领着他开门出屋到院子里去,白詟心里的兴味更足,便说道:“能让你忍心不告而别一连离家出走四天的东西,我倒是真的很感兴趣。”
“忍心?”这个词用的,宽幸安不禁好笑,“怎么这么说。”
“嗯,因为感觉你不像是那种会让别人担心挂念的人。”白詟是这么解释的,“让那么一个时时刻刻为他人着想的人,罔顾他人的想法而擅自行动。可不是忍心吗?”
白詟不相信对方在行动之前没有过这方面的犹豫,家里还有个人在等,就这么三五天不回来对方不会挂念吗?
但即便知道他还是这么做了,想必是经过了一番思想争斗的,那样温柔的人哪里舍得有人因他而难过,可不得是忍心。
宽幸安却只觉得听出了调侃的意味,不错,心软确实是自己的一道坎,只是也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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