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为他人着想,这说的是自己?原来我这么好的吗?
“你才与我相处几日,就这么了解我?”
他未回身,好像随口一问,只是为了回应白詟的那句话一般,但是深思之后又觉得他其实是在否定对方的说法。
白詟好像能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话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对方可能会生气。不过聪明人此时就会知道什么叫避重就轻。
所以他说:“难道这句话的重点不该是家里还有个人在牵挂你吗?”
“所以你是在说你牵挂我?”
“不够明显吗?”白詟道:“是哪个人在对方一声招呼都不打一连消失好几天之后又突然回来,不仅不抱怨反而及时送上关心的,是谁刚刚为你忙前忙后,不是我?”
他这句话缓解氛围又带了点讨好的意味更多一点,倒是没有邀功的意思,毕竟他心里清楚,跟自己做的这些小事比起来,对方可是救了他的命啊。
宽幸安轻笑了下,没再说话了。
很好,看来是气消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院子里,宽幸安去把大门打开,门外空无一物,他也不急,只是朝门边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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