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詟望向屏风的眼神逐渐微妙起来,但又觉得还蛮正常的。也是,那个人现在二十来岁,身体健康又正值精力旺盛的时候,偶尔欲望来了就摸一下也无可厚非嘛。
啊,难怪他刚刚听见自己的声音后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随后又紧张兮兮的好像随时关注着自己有没有发现。
但很不幸,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不过也不觉得难为情,这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很正常吧。
至此,白詟几乎认为自己已经拿捏了真相。而这里之所以用几乎二字,是因为他确实难以想象那么个温润如玉正人君子样的人也会做这种事。
自渎,用那双修长又好看的手吗?
“啊罪过罪过……”
他脑子里差点就有画面了,幸好悬崖勒马的够快,再想下去就真的是一种冒犯了。
“你在想什么?”
有人在耳边轻声道,气息温温热,拂过肌肤的感觉仿佛有羽毛撩过,只有很些微的痒意。但是白詟却反应激烈的忙捂住耳朵退开到一边去,这其中纵然有被这突如其来惊吓了一些的成分,但更多的是那副身子太敏感了。
这么点小动作就弄得他浑身警报全开,等意识回笼之时,整个人已瞬间撤离的远远的,简直是下意识开启的保护机制,防不胜防。
“你、你怎么出来了?”他捂住那片烧红的肌肤,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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