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这样。”白詟蹙眉,“只等晚辈出去解决完自己的事情,自然回来好好的报答诸位。到时无论你们想要什么,灵石珠宝,亦或仙品法器,只要晚辈拿得出一定悉数奉上!”
“哼,你是把我等当作了那挟恩图报之徒?”老头子脸色铁青,“什么灵石珠宝法器的,谁稀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族长?”宽幸安终于回神,他有些惊讶于老头子的咄咄逼人,毕竟印象里的对方总是慈眉善目的很好相处,他忙阻拦道:“不过是照料了他几日,举手之劳罢了。没有必要——”
“什么没有必要!?”老头子气的跳脚。
白詟倒是没说什么,仍旧一副聆听教诲的诚恳样子,说:“是在下考虑不周了,如此擅自做主难怪惹您不快。”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安抚的望了宽幸安一眼,“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我必照办。”
“嗯,这样还差不多。”老头子把在旁边碍事的宽幸安扒拉到一边去,“你去忙你的,一动不动的杵在这里吓死人了,难不成我还能欺负了他去?”
“族长。”宽幸安无奈。
又见白詟给他悄悄用口型示意“没事,你去吧。”实在无法,他只好郁闷的独自出去了。
“您可以说了。”
屋内,白詟与老族长相对而坐。
“我们桃源村可不是一个能让人随意进出的地方,此番我虽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穿过了我们的结界,不过你若真有出去的一天,想再回来是难上加难。”老头子悠悠品着茶,听语气,也没有方才宽幸安在的时候那般强硬了。
白詟只觉得自己要离开这里的事情有门,就是不知道这老头子怎么才能把法子告诉自己。他便更加恭敬道:“在下要怎么做,望您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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