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醒过来。
白詟先睁开的眼睛,宽幸安却是第一个滚下床的。之所以用滚这个字,是因为对方从睁开眼睛发现侧过脸就是一张魂牵梦萦的面孔,怔怔的欣赏了许久,然后忽然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差点跌下去,实在好笑又狼狈。
“我去做早饭!”
撂下一句就急匆匆的出了屋,好像身后有狗撵他似的。
“之前也没发现他竟是个这般活泼的性子……”
白詟颇有些新奇,起身穿好衣服后又收拾了床铺,这才施施然出屋。
从今天开始就要抓紧时间修炼了,从界南到界北一路太长,会遭遇到多少事情他实在难以预料,最好还是有点修为再出发,而且自己这副新身体的情况他还未探明,若是贸然启程,再发生之前那等事情的时候,这身边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第二个像那宽幸安一般的人来帮他了。
白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太着急,就是此刻他能一眨眼回到了白家也没用,修为尽失、身负恶咒又被剥夺了身份,贸贸然开口,任谁也会觉得这是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
别到时候敌人未曾揪出倒先把自己搭赔进去,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他洗漱完,就去找宽幸安。
对方此时正在切菜,一旁的小瓷锅咕噜噜的煮着什么。
他干活时,用襻膊把宽大的衣袖收整妥帖,身后的长发全数归拢,以一根缎带高高的扎在脑后。眉目清朗,神情专注,站在那身姿挺拔又干净爽利,相较于初见那会清雅温润的沉稳样子,现在这样打扮又是另一种味道,鲜活且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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