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对方蹙眉,“所以你不要跟我扯什么出去以后再想办法回来报恩的事,谁知道还有没有以后,你若真想报恩,现在就报,别提那些虚的!”
“您说的对。”白詟唯有应是,恳切道:“那不知在下该如何报答?”
“我也不瞒你,那天要不是幸安他把你从那石头里救出来,我们肉眼凡胎的可看不破其中玄机。若是没有他,你现在说不得已经变成一座真正的石像了。”
“我知道,我心里真的十分感激他。”这句话白詟说的真心实意,但仍旧不解对方提起这个的用意,宽幸安那边他自会想办法报答,似乎于这老头而言没有太大关系。
老头子冷哼了声,一看他那样就是没听懂,罢了罢了,就是宽幸安那个不争不抢的性子,自己就是再多说几句又何妨呢?
“你被救出来以后一直昏迷不醒,身上灵气四散又经脉虚弱,我们把你送到这药庐时情况已然凶险万分。”他捋了捋胡子,似有感慨,“这村子里大多都是凡人,少有的几个修士让他们帮着干点农活还好,要救人却是万万没这个本事的……”
当时宽幸安为他搭脉,确定这是由经脉逆流引起的,就是不知道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再一细察,又是神魂动荡隐隐有溃散之象,这情况就比之经脉逆流要严重的多了。
他忙把人安置在床上即刻忙活起来,凡人们在一旁看着什么也帮不上,而且也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也都四散离去。老族长在旁多陪了会,看着那些珍稀的灵草被宽幸安拿去不要钱的用只觉心惊肉跳。
这还不算完,因为这少年当时有离魂之象,所以宽幸安还需要每时每刻的守在床边看护,日日以自身灵气蕴养。
现在想来,或许是从来没有人能这样牢牢的霸占着他这样多的注意力,而且少年长得也不丑,如此日日相对又精心养护着,要动情似乎也没有那么难。
难只难在,他耗费这许多又把一颗心也交出去,而另外一个人似乎毫无所觉,并且,这个人始终是要离开的。而以宽幸安的性子又哪里做得到强留呢?
“这些日子,他对你可谓关怀备至……”老族长将自己所见所闻和盘托出,当下也不指望面前这人能直接开窍,只希望他可以有所启发,念着宽幸安的那些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