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为难?”温月白反问,他不是想刁难谁,而是真的不会界定为难这个词的范围。
许太太了解他的家庭氛围,也就没再说话,叹口气继续看杂志。
有怜悯心的旁观者面对一个人的困难无能为力时,过多的打听,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残忍。
我为能共情到你的痛苦而痛苦,你为我掀开你的伤疤而加深痛苦。
所以不要热衷窥探别人的隐私,不要对他人的故事过分好奇。
温月白自己也不愿意说太多,伤疤的花没有观赏性,只有血淋淋之后慌乱长成的扭曲痕迹,记录着此处滴落过的泪。
“大志呢?”温月白问。
许太太对于答案显得有点于心不忍,没说许志轩在和他爸爸打网球,只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哦,我去吃点东西就回家了。”温月白把包里的猫粮和零食拿出来:“这些给佛罗轮吃,憨宝现在还有忌口。”
“好的。”许太太看着猫架上的胖橘,“替它谢谢你。”
“哪有,麻烦阿姨帮我照顾一周,明天就开学了放在家里我不放心,周末我会来接走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