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太叮嘱他下周末记得带憨宝去拆线,温月白答应下来,正了正憨宝的项圈后去了隔壁餐厅。
许太太才想起来告诉他:“对了,你朋友也在吃饭。”
“我朋友?”温月白没反应过来哪个朋友,但已经推门进了餐厅。
回过头来措不及防跟俞皓兮对视上。
“你啊。”温月白坐过去,“你家在哪儿啊,为什么在这儿吃饭。”
“呃…”俞皓兮舀了一勺松仁玉米,“挺远的,从参横府过来的。”
“哦。”温月白点点头:“别墅区哦,这么远,你每天从参横府跑到新月上学,你得几点起床啊?”
“还好吧,我搭地铁也就一个小时,然后再打车十分钟。”俞皓兮耸耸肩
温月白真诚的问:“参横府那边是没有学校吗?”
“有…”俞皓兮耸耸肩,低头吃饭,完全没有想说下去的意思。
如果是许志轩那种性格的话,温月白会联想到他在以前的学校太咋呼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躲到这么远来读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