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女士和温先生一起去外地出差,温月白终于在星期日的下午不顾客厅监控和玄关监控对他的双声道喊话,毅然决然的穿衣服出门了。
隐约记着严女士用客厅摄像头说:“把做完的卷子拍给我,否则你出去后果自负。”
温先生在他换鞋子的时候喋喋不休:“你给我回书房写作业去,物理写完了吗?化学写完了吗?你先回答完我十个问题再换鞋,你给站住,住手,别碰鞋子…嘿?你这孩子,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严女士沟通注重的是镇压效果,清晰的说出条件,以及拒绝的后果。
温先生则是喋喋不休,别说温月白,换孙悟空也会觉得受不了。
温月白穿好鞋子,回头看着墙角高处的摄像头,淡淡开口:“过年的时候我爸答应过我,写一张卷子换一次出去玩两个小时的机会,我记得我写了三张半,一共七个小时。”
温先生稍微有点激动:“温月白,兑换时间得经过我同意,你不能…”
“我能。”温月白最后看了摄像头一眼,推门走了,偏要现在换。
爽。
温月白来花店看憨宝,憨宝被许太太照顾的很好,脖子上的项圈还换了新的,粉红色的花朵项圈。
憨宝喵呜喵呜看着他欢快的叫唤,温月白揉了揉憨宝的头,又给憨宝梳了梳毛。
许太太坐在吊椅里看杂志:“你爸妈没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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