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轻人闻言回头来,对着辞镜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又转身架着阿蝉走了。
他们走出房间的瞬间,辞镜脱力地坐在地板上,眼泪一滴滴掉下来,砸在木头地板上,溅起来一小圈水花。
辞镜不知道汪家有什么办法能把阿蝉从张家送出去,她也不知道汪家会怎么样去掩盖这件事,她什么也不想去想了,只是憋着饱胀难受的胸口,无力地坐在那儿放声哭泣。
院子里的人早已经被她用各种方法叫走了,没有人会听见她悲切的哭声。
没有人会知道她是真的为这件事而感到后悔而难过。
可辞镜不得不做,因为她不是张辞镜。
她是汪辞镜。
阿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张家了。
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一只手掌心朝上被禁锢在椅子的把手上,另一只垂下去的手,手腕处传来细密的疼痛。一阵一阵地传上来,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同时划开她的动脉。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疼痛了。
这里像是一个地下室,空气里都是潮湿阴冷的气味,混合着一点霉菌的味道,让人觉得有些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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