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察觉到了有人,身体却绵软地使不上力气来,那些生面孔站在阿蝉面前的时候,她甚至已经无法动弹。
辞镜站在那些人身边,手里拿着的是阿蝉刚刚喝下去的茶水。
阿蝉定定地看着她,却扯开了苍白的唇,对着辞镜笑了笑:“我不怪你,辞镜。”
怎么会怪她呢,明明自己早就知道了。
阿蝉的视线也在逐渐模糊,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她看见辞镜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水光。
她想对辞镜说没关系,想摸摸她的头,可是她再没有力气,整个人陷进了黑暗里去。
辞镜的一只手撑在阿蝉的梳妆台上,用力得指甲都微微嵌了进去。
她垂眸去看那枚玉蝉,系着条红线放在梳妆台的铜镜边上,是夫人视若珍宝的东西。她把玉蝉收进自己的手心,走到阿蝉的面前,喃喃地说着道歉的话。
闭上眼睛沉睡的夫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苍白瘦弱一些,像一块易碎的玻璃。
辞镜很仔细地给阿蝉顺了顺头发,朝那几个年轻人打了个暗号,他们就过来架着阿蝉走出去。
辞镜站在原地看阿蝉被架着而有些扭曲的背影,突然间说:“动作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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