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截肢、大出血、内脏破损……
怪不得。安菲尔德叹了口气,怪不得他对于被解剖的反应那么平淡,是已经习惯了呀。所以这个房间如此正常是因为散兵对它极度熟悉,以至于哪怕是在梦境中也能一比一还原。
但是博士并没有完全切断痛觉感知,因为散兵还需要疼痛去提醒他身体状况,避免在无知无觉的状态下损坏到无法修复的地步。
下一个项目是敏感度的测试。安菲尔德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不认识字了一样反复确认着。
呃……博士还对散兵做过这种事?他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知道那家伙一肚子的坏水,没想到还能这么变态。
心中响起一阵杂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安菲尔德扔下实验记录,连忙向实验室深处走去。
所以散兵明明身体很敏感却异常抗痛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吗?安菲尔德无从得知,现在重要的是把散兵带回现实世界。
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偶眼神已然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压根什么都没在思考。粗大的管道插在他的后穴里,正在疯狂震动着,几根同样遍布螺纹的机械出手缠绕在他身上,嗡嗡颤动。要不是身前性器上套着收集精液的罩子,恐怕这时他的小腹上早就积起自己的精液了。
散兵的脊背绷成一张弓,湿润的嘴唇张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他已经无法忍受了,被机械触手撞得甬道酥麻,在无法判断的时间内接连不断地疯狂高潮,屁股下面积了一大滩淫水。
等到安菲尔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空间内找到散兵时,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无语至极的安菲尔德拍拍散兵的脸试图唤起他的意识,“散兵?国崩?醒醒,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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