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的速度可真快啊,等到这次事情结束后就可以正式开启计划了。
没多久,安菲尔德就结束了这次的能量输送,准备把散兵从梦中接回来。他摸了摸散兵的头发,滑滑软软还毛茸茸的,手感不太像人类的毛发,更像猫咪。想来也是,毕竟是人偶,不管看上去多像人类,也总会有些异常的细节。不过……
他梦到什么了啊,身体又热起来了。安菲尔德有些困惑地撸着散兵的脑袋,我没设定梦的内容吧。
抱着一丝好奇,他潜入散兵的梦境中。
入目是一片漆黑的长廊,只有尽头半掩的门缝透出一丝光亮,隐约还有机器的翁鸣。梦境中的场景是没有逻辑的,连道路都是歪歪扭扭的。
安菲尔德推开门走进去,发现这是一个实验室,靠近门口的架子上放着各种泡在药剂里的人体器官。各种复古的机器填满房间,摆放的位置也有些熟悉。
奇怪……为什么这里反而是规整的?
看起来这应该是博士的某个实验室,很有他的风格,但是和记忆中的有些偏差,像是几百年前的。安菲尔德又往里走了走,根据桌上的实验记录,博士对来自稻妻的神造人偶的研究。
来自稻妻的人偶……说得是散兵,那这个梦境应该是散兵的过去吧。
唔……神经改造?
多托雷调整了散兵的神经信号传导,提高他对痛觉的耐受度。安菲尔德皱了皱眉,又往后翻了几页,纸上是散兵关于不同程度身体损伤的承受程度测试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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