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境的主体是散兵,所有发生的一切都由他来决定,好在他陷入得不深,还能被唤醒。散兵迟钝地眨眨眼,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你来得好迟。”
痛苦是迟钝的,就像在水下听声音一样朦胧,闷闷地残留在身体上。但快感是真切的,猛烈地涌入大脑。
远处传来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随着梦境主体的觉醒,这个世界开始崩塌。安菲尔德将散兵抱起,踏过碎了一地荒诞的片段,“抱歉,我应该更早一点。”
纯白的人偶依偎在金发青年的肩头,余光扫过自己回忆的碎片。
从借景之馆醒来的自己。踏鞴砂的倾奇者。与幼童相依为命的少年。深入深渊的人偶。行走于雪地里的执行官……
最后定格于连接着管道的正机之神。
他嘲讽地勾起嘴角,除了结果,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过程罢了。
在梦境彻底崩毁的一瞬间,他们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安菲尔德睁开眼,看到散兵已经恢复平时的样子,他点点头,向后退去,“如果你身体没有异样的话,那我就走了。”
“谁允许你擅自离开了。”散兵没由来地不爽,他扬起下巴,“过来。”
安菲尔德无奈地走上前去,“是我失礼了。”
散兵盯着安菲尔德的嘴唇看了一会儿,冷不丁地开口,“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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