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件事,她心里有些不舒服,母女俩死时的身影频频在脑海里闪过。
走出七八丈之遥,在路过一条巷弄时,一个二三十岁的妇女从头一座院子里披头散发地嚎哭着跑出来,身上不着寸缕,两有淅淅沥沥的血流出来,地上、白嫩的腿上,到处都是。
“赶紧给你兵爷爷滚回来,我数三个数,不回来,老子就用这根木棒捅你,一个臭也敢装贞洁烈女?”
四个南兵追出来,一人手里还提着拳头粗的棒子,其中两个快步追上那女人,一把拉住长发,往胡同里拖。
“你别说,这的男人肯定死得早,真紧,那么一小根木棒都。”
“要我说,你还是别这么玩了,血淋淋没啥意思,弄死了也是晦气。我看那个身腰不错,抓过来,咱俩人一起上,比比谁时间长,怎么样?”
“这主意不赖,那咱赶紧抓过来?”
“抓啊!我也去。”抓着那女人的其中一个,放下那女人,立刻回转。
几个南兵三两句话定了游戏章程,追了出来。
花无尽不想节外生枝,是以跑得很快,但这三个也不慢,一出胡同便看到了她的背影,大步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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