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初升时,花无尽坐着送粮食的车进了城,排着队交了粮食。
因为怕碰到昨天施暴的南耀士兵,所以她今天特地换成农家媳的打扮,穿着干净的粗布衣裳,膝盖上、胳膊肘上缝着四块大补丁。带着斗笠,眉毛画粗,眼睛下面涂成淡淡的青色,脸色有些黄,嘴唇干燥,皴起几块皮。
在南大街上下了牛车,她拎着篮子钻进胡同里,沿着磨得锃亮的青石板路,步履从容地往北赶。
早上的平民区比昨日下午多了几分人气,不少中年男人在胡同里进进出出,买菜的,背米的,运柴的,掏粪的……就是没一个女人,花无尽便一下成了众多男人眼中的另类。
“大妹子,快家去,刚刚才过去好几个南耀兵,往那边去了。”一个四十左右的男概不忍心花无尽吃亏,上前恳切地劝告了一句。
花无尽与之口音相差太远,不敢搭茬,照例装了哑巴,咿咿呀呀地比划几下,加快了脚步,留下那个一头雾水的好心人。
“是个哑巴,你看明白什么意思了吗?”他问隔壁邻居。
“没看明白。”他家邻居说道。
花无尽微微一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他们又怎么能明白呢。
不过,那男人说得没差,前面确有哭喊声,而且离她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