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容映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顿时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让白薄能清楚地看清容映浓密的睫毛,“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来说说我的吧。其实,很少有人能陪我过年,除了我爸,你还是第一个呢。”
白薄看着他,容映又接着讲下去,“我爸是个工作狂,成天到晚眼里只有他的公司,满门心思地想着该怎么赚钱、如果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而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了。可我从未从我爸那看见过一丝悲伤,我都怀疑,我妈是不是只是个他用来繁衍后代的工具。每次过年的时候,他就算偶尔能抽出时间陪我吃饭,在接到公司电话后就毫不犹豫地离开,要不是我和他长得太像,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他亲生的。”
“你知道吗,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我们特别像。”容映贴着他的耳旁说道,“都是,很寂寞的人呢。”
白薄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审视的目光像是能把容映从头到家全部看透,他缓缓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酒喝多了的容映说出的话都带着绵软的气息,他有些呆滞、坦白直率地答道,“我喜欢你啊。”
白薄却不为所动,一手搭在容映的椅背上将他半囚禁在墙角,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气势逼人,“装了这么久,不累吗?”
听到这话的容映神色没有一丝诧异,只是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白薄放开他,觉得有些没意思,既然他想装,那么就让他继续装下去,而后继续喝着他的红酒答道,“没什么。”
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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