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白薄准备充足,在冰箱囤了一堆熟食,都是属于微波炉热一下就能直接吃的那种,两人的年夜饭这才显得不那么寒酸,不得不说,自从有了钱,白薄就变得比以往更加懒了,以前迫于生计不得不自己动手,现在则是能买则买,反正他不差钱。
容映瞧了眼桌上的菜,总觉得差了些什么,而后看见桌上的杯子才想起来,“没有酒吗?”
沉寂了下,白薄才问道,“你要什么,白的啤的?”因为他根本没想到容映会来,所以连这顿饭都是他预支了接下来好几天的饭菜才临时凑出来的一桌,更别说什么酒了。
“嗯……”容映思考了会,显得有些纠结,“红酒有吗?”
白薄正好想起客厅柜子上有两瓶叶延茗不知什么时候摆的红酒,于是他点头,“有。”
索性,开酒器、高脚杯都在旁边,估计当初叶延茗就是为了配那套酒杯而随手搭了两瓶酒吧,现在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焕发着透亮的光泽,容映举起酒杯轻轻摇晃,灯光下的笑颜美的不太真实,他将杯子举进,冲白薄开口道,“干杯。”
短暂而清脆的一声碰杯声,容映闭眼轻嗅红酒散发出那股香醇醉人的气息,然后才缓缓地抿上一口,姿态高雅自然,一看就是个行家。白薄不去学他那正确的品酒方法,只是简单地喝上一大口,怪异、说不出的怪异,经长时间发酵过后酒精顿时占据他口中的所有味蕾,虽比不上白酒的辛辣,但也绝说不上好喝。对,其实白薄不会喝酒,相比之下,他唯一能接受的就是啤酒,虽然喝起来像是掺了酒精的汽水,但好歹能入口,而红酒却是他第一次尝试,果然,大失所望。
“我们的气氛是不是太沉闷了?”喝了酒的容映像是打开了话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薄问道。
“嗯。”白薄又抿了口酒,发现虽然第一口有些强尽人意,但却能让人有继续尝下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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