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
一声喊穿过了院门,直达屋内。昭王府内的下人们皆是一个激灵,纷纷纳罕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主儿敢如此直呼主子名讳?再抬头一看,见是那一个风流无依骨,多情融水貌,也都了然了。
这人是这王府里头怎么放肆都不会被责罚的主儿。不要说直呼主子名讳,怕是烧了昭王府,昭王殿下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显然,这位爷是极高兴的。脚步轻快,状若华鸟一般跑了进来。跑到昭王殿下面前,他的眼睛都在发亮。
“是真的吧!”
梁煜没他那么得意忘形,只是很淡定地点了点头。
闻颐书满眼放光,原地站了良久,才深深叹出一口气:“太好了!”
那语气听上去,当真是无比过瘾,扬眉吐气。
平复了一会儿激动的心情,闻颐书眯着眼睛道:“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当初他就是掉包了船上的盐税,害得我爹吐血。这次叫他栽倒这上头,莫非是老天开眼了?”
泰汇昙出事实在是叫他狠出了一口恶气。平日里咒天骂地的,现在竟也开始说起老天有眼这样可笑的话语。
闻颐书自己高兴了一会儿,一瞥眼见梁煜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忽地一动。
“我说,不会是你动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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