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闻家小公子因为王家的事在昭王殿下面前撒泼弄痴。这纨绔气量极小,一时没想得好办法来扯他家落水,也要想个办法恶心人。
奈何小公子机关算尽,也比不上昭王殿下面狠心黑——只拿好处不办事。见着人扑上来便接得好好的,却不允一个实在话。他的意思倒十分明白,为了这么一个小事大费周章实在太得不偿失了。
不过,如果不替闻颐书了结此事,日后估计就吃不得好处了。权衡利弊一番,昭王决定寻个退而求其次的法子。
要说闻颐书如此关注此事,也不为别的。不过是见着梅喻芝年纪小小的,想起了那个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没人帮他,什么事都是在脑子里过了一千遍一万遍才敢踏出一步去。有运气好的时候,也有事与愿违叫他无处可哭的地方。
他心疼梅喻芝,又对着贾宝玉有些愧疚,便也没有当做没看见。
昨晚上两个人滚在一起,梁煜听他断断续续,没头没尾说了这些话,心里很是吃味。只是面上不透露半分,只把闻颐书按在床上弄得气喘吁吁,趁人神志不清,他道:“这事好办,只是等了结后,你不要再去见那个什么贾宝玉了。”
闻颐书被他剥得干干净净,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四周回想着一阵一阵铃铛的脆响。闻颐书神思模糊,嗓子发干直喘气,指甲嵌到梁煜手臂的肉里,说不出一句话。
梁煜顶了他一下,“快答应。”
“好好好,不见不见,”闻颐书烦躁地大叫,“不见还不成?你倒是……倒是……”
他忍了又忍,整张脸红成一片,咬牙切齿的,“你倒是动啊。”
梁煜定定看着他,笑了一下。他是真吃味。想到下属报上来的,两个人互相解领子看玉的画面,心头就窜上一阵阵邪火。眼落在闻颐书脖子上那块籽玉时,便愈发觉得不顺眼——想一把扯了扔了。
还好,好悬还有些理智。梁煜叹着气开始得寸进尺,“当初就该让你带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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