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颐书点点头,接下了这句控诉,“我瞧他的意思,似是要将闲事管到底。而且你也知道,我与贾家有些瓜葛。只是前段日子贾宝玉到我这儿问了些许话,叫我不好给贾家出头。想着若是行兰有这份心,倒也帮了我的忙……”
“事情没这么简单,”梁灼看他一眼。
闻颐书蹙起眉头,“怎么了?”
梁灼道:“行兰他性情率真,有时候便有些想当然。他来借人的时候我没在意,便叫了信得过的几个与他同去,兵马司的人物也算是靠手。只是他们回来告诉我,那群闹事的可不是一般的地痞。”
听到这话闻颐书不由一呆。他自然知道那贾府的二姑娘最后嫁了一个姓孙的白眼狼被折磨至死。听昨日那人喧哗,心中倒也笃定了是这个人物。但他已然是忘记了这位姓孙的有什么背景。
想到那贾赦既然是个承爵的,无事自然不会认识什么平头泥腿。闻颐书依稀记得,贾赦是因为钱财的缘故才将迎春给送出去的。
能叫荣国府的老爷欠钱,想来家中的确有一二能耐。再不起眼,怕也是个官身。兵马司虽横,但也管不到这等事情上来。梅喻芝想要伸张正义,的确有一二难度。
想到此处,闻颐书问梁灼:“行兰他可有所察觉?”
“那个愣头青,”梁灼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他那脾气说好听点是天真纯良,说难听点就是个傻。只怕是到现在还不曾发觉呢。”
“这可真是麻烦了……”闻颐书不由低头喃喃。
“而且,颐书……”恭王殿下十分意味深长地瞧过来,“贾家正值多难之际,此时遇到这样的麻烦,怕也是无计可施。而行兰这样贸贸然送上去,贾家会怎么想?一个官宦子弟,为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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