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梁灼急匆匆地上得闻府来。一见到闻颐书,他就气急败坏地叫了出来:“我的天爷喂,你都和行兰那个愣头青说了什么啊!”
闻颐书含着一口茶,满脸无辜,“啊?啥么子?”
梁灼狠狠抹了一把脸,坐到一旁,看到桌子上一盘子没见过的点心盒子。也不客气,拿了一个塞到嘴里,咀嚼着含糊道:“味道不错。”
然后说起了正事,“行兰这两天打了鸡血似的,一天到晚跑我府上。一会儿问兵马司的人手,一会儿借我府上的人。我以为他招惹什么麻烦了呢,结果一问,娘咧,他竟然和贾府的人扯上关系了!”
说着他哀怨地瞥了闻颐书一眼,“阿望去江南之前特意嘱咐我看着那个愣头青,让他不要整日傻兮兮的。结果就一天没看着,就被你撺掇了。”
闻颐书觉得自己很冤枉,但想想那天自己的确提了兵马司,也算是自己的锅。无奈地说:“这孩子,犯了痴病了。”
被骚扰地连听个粉戏都没空闲的恭王殿下哀怨无比,瞧着闻颐书,“他到底怎么了啊?我问他他又不说,只叫我来问你。”
“他那日生辰,在我家馆子吃饭的时候,遇见一件不平事,”闻颐书想着那天梅喻芝气愤的模样,不由带上点好笑的意味,“我们听到有人似乎想趁贾家蒙难,为难那一家老弱妇孺。你也知道的,行兰最是热忱心肠,听到这个哪里能忍,就想出头。”
“哎呀,”梁灼怪叫了一声,“你怎么不拦着他啊!”
闻颐书似笑非笑地睇他一眼,意思是我要拦住了,你今天还有这样的烦恼?
“后来我看他实在放不下,就说不过几个地痞流氓,若是想帮就去找兵马司把人赶走就好了。”
“哦,原来罪魁在这句话呢,”梁灼木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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