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太子将那京兆尹张敏宣入东宫,惹得这位大臣满心疑窦,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战战兢兢进了东宫,却看到梁烨吃着冰镇的果子,在欣赏歌舞。
张敏一时看不透他,弯着腰进去拜见。
梁烨见到人来,一口吐掉口中的果核,问道:“我问你,今日京中可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
张敏一愣,谨慎答道:“近日倒不曾有,不过各县府中许是有还未上报的。”
“你倒是尽心的很,”梁烨哼笑了一声,又举了一个李子来吃,暗示道,“再想想,有没有。”
这个意思便是要有了,张敏心中警惕,寻了一个极小的来试探,“倒是有一个。乃是个入室行窃的贼子一直不曾捉到……”
太子抬手打断他,“那便是这个了,我与你一条线索罢。那贼人正躲藏在平家坊闻家当中。你只管带人将那家人捉起来。治他们一个窝藏盗贼的罪民。”
张敏心中满是惊愕,然面上不敢漏出半分。忍了又忍,他道:“还请殿下明示……”
“这还要怎么明示?”梁烨似是有些不懂,斜眼瞧道,“你只管去搜捕,铐了人来问。若是不曾有,便是冤枉了,将人放了便是。这还需我教?”
经如此一说,张敏猜测许是那闻家人无意间得罪了太子,于是便被这般整治。可太子不愿亲自出手,便叫自己出面。听太子的话,似乎只是想给那家人一点儿小教训。若只是如此的话,倒也无妨。于是张敏弯了腰应是。
梁烨满意他的态度,挥挥手叫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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