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路过的侍女用眼角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道。
不待见她是自然,春雨平日里是皇后身边的红人,更是贴身侍女,可以说皇后很多事都是由她亲历亲为,能讨主子欢喜,有分走了大半的宠爱,其他的宫女怎能不嫉恨。
春雨咬着牙,背后的伤口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灼热,其中几道伤口由于好几鞭都抽在了同一个地方,更是深得甚至可以隐约看见白森森的骨头,那些地方她几乎已经失去了直觉,连痛觉也不存在了,只剩下麻木。
皇后不杀她,一是因为平日里皇后出席场合都是带她,如此突然灭口,在这一根鸡毛都能挑出刺来的深宫怕是要遭人非议,皇后的小辫子,白白送上门的机会,又恰好跟在寿宴上相府大小姐与皇后的一番对峙之后,任谁都不会不要的。
二是皇后也没有发落她去浣衣局之类的所在,非是念在旧情,而是她并不放心春雨离开自己身边,即使她不能全盘信任春雨,可春雨毕竟是知道她很多秘密的人,如此随意送走,只怕她泄密,就算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也能被深宫中那些巧舌如簧的贱人们说得天花乱坠。
春雨咬紧牙关,忍着膝盖和背部的剧痛,跪在雨里。
两天,只要两天就好。
不过她真正很好奇的,还是那只白猫。
皇后究竟在那只猫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宫内皇后斜坐在软榻上,保养极好的手端着一个青花杯,杯内盛着皇帝御赐的上好的碧螺春,正送在唇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小酌。
“她不是说要将本宫的爱猫送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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