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狐狸,你可终于是回来了。
粥其实已经不烫了,她却复又吹了一口勺上的粥,将勺上本就冷得快的粥吹成冷粥,这才送到嘴边,微微张嘴送了下去。
粥是冷的,刚刚吃下去的包子是热的,如此一综合,只觉得冷热适宜,既不烫口也不太冰凉。
就算一步棋走错了又何妨,弥补的空间总是有很大的。
皇后宫中。
春雨跪在门口,就在冰冷到毫无温度的大理石上面,初春的季节,说下雨就下雨,天上的毛毛细雨虽然不至于淋湿身上,却是打在脸上会令人万分难受的。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了。
若说这便是惩罚,那可真真是可笑至极的事情,这样皇后便会轻易放过她吗,不杀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容忍。
春雨背上数十道鞭痕已是被衣物遮盖了下去,然而每当衣服摩擦或是刮蹭到伤口是仍然会带起一阵阵的剧痛,如今下了小雨,春雨便努力弯下腰,弓着背尽量让雨水落到自己的背上,期盼着能用这个方法减轻疼痛。
然而效果自然是微乎其微,本就是跪着,弓着背更是难受得很,没有一会儿便就觉得无法支持了。
“娘娘说了,你就在这跪上两天两夜,若是昏过去了,那后果你大可自己想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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