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惊讶地用手捂住嘴巴,片刻道:“对,就是这样的动作。”
然后女管家不解地说:“咱们老爷一个茶商,半夜起来砌墙干嘛呀?”
杨夫人道:“所以我说这是病嘛。”
史亦临问:“你家老爷多久犯一次病?”
杨夫人道:“以前我睡得死,不知道,近一个月隔三差五总有,而且最近更频繁了,几乎每天夜里都发作。”
史亦临皱了皱眉头:“你是新过门的媳妇,那杨老爷的前妻是过世了吗?”
管家道:“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我也是随夫人过门的娘家婆子,老爷见我做事稳重,让我做了管家。平日里,老爷也不让大家提及前妻。”
史亦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女管家,少见。”
然后,他一拍大腿道:“你们杨府各屋内可有后起的砖墙?”
管家道:“我们夫人过门后可是没有,屋内更不会有。只是我日常看着那后院有一棵大树边上的墙蛮新的,像是新起的。而且,这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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