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被宁常安的臭丫头一把泪就给破坏了。她如今腹中的孩子又没了,她还有什么指望呢?
越想心头的火烧得越旺,再听到耳畔传来烦了几天几夜的和尚的颂经时,索性一下就蹭坐了起来,恶从胆边生,圆睁着大眼朝着自已的丫环咬牙,“你出去,找一个上等的婆子,跟她说,若是林茂生再不来给我林羽梦一个交代,我就放火烧了整个宁府,让那人死了也别想安生!”
丫环吃了一惊,看着主子要杀人的眸光,知道这会一定是神经崩到快断了,也不敢迟疑,更不敢劝几句,提了裙子就往外跑着,到了长廊那看到一个穿孝服的婆子正命令着几个丫环搬成捆成捆的香烛无宝,便悄悄地上前拉住那婆子把事情说了一下。
那婆子原本就很不待见林羽梦,这会一听,马上就答应传话,心里鄙视:大白天想烧宁府,当这里的人全是死的?好,趁这会闹,就滚远远的。
那婆子二话不说,将手中的东西交代给身边的丫环,小跑地就去宁常安的院子去找宁茂生传话。
此时宁常安昏迷得不醒人事,时而全身发抖,时又梦里又哭又叫的,直嚷着,“娘亲,带女儿走……”
喂的药闭着眼睛全部给吐出来,吐得喉咙咯咯咯地直喘,把宁茂生心疼得个半死。加上一群的郎中直摇头,急得宁茂生跟热窝上的蚂蚁,哪有闲心去管林羽梦撒泼,一脸厌恶地扬了手便道,“派几个人看好,实在不行就绑了,以后别拿这些事来烦我!”
本来,昨晚宁茂生就窝着火,好好的不走,偏要闹,结果把一个成形的男胎给闹没了。
加上,自已疼了十几年护在手心里宝贝疙瘩为此生了病,他内心的悔意早已让他快要呕出血,而今天又是金怡兰出殡的日子,连京城皇上都派人来念仆告文,仪丧队全在宁府外候着。
可那女人,竟在这节骨眼还不安生,现在还想在这里撒泼,想让他被人看笑话,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以后断别说她想进这个门,就是连他不断不会再去洛州瞧上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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