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是娘亲的这种委屈求全,只想着女儿永远活在永远天真烂漫而的牺牲自已,对她才是致命的打击。
宁常安也不知道,这一夜,另一边也是人翻马乱。
宁茂生连夜派马车来接走林羽梦,林羽梦以死抗拒不愿离开,情绪过激之下,竟落了胎,因为胎儿已有六个月,落下时和生产差不多,一整晚,凄历的叫声响遍宁家的客房。
第二日,宁家又乱成了一窝粥,伤心一夜的宁常安第二日天未亮便发起了高烧,病势来得又凶又猛,昏昏沉沉开始不醒人事,扬州城里最好的郎中全叫来会诊,可药根本就服不下去。
而那一边,林羽梦落胎后,发现除了自已带过来的丫环和婆子留在自已身边侍候外,宁家的丫环一个也没见人影。便是连早膳也迟迟没有送来。
追问之下,原来是宁家小姐生了病,这会所有的奴才都被派出去找郎中,丫环和婆子除了在灵堂的外,其它人都去侍候着宁家大小姐。林羽梦心情恶劣,肚子又疼得历害,便让丫环去找个郎中来瞧瞧。
丫环去了半晌后,回话说,所有的郎中都被宁茂生请到宁常安的院子会诊去了。
林羽梦当即就发了疯,摔了身边奴婢几巴掌,肚子越发疼得历害,又想到腹中的孩子,如果不是宁常安发疯,宁茂生不会强迫自已当晚就离开宁家。
如果不是因为宁茂生强迫她走,自已也不会与他较劲拉扯,结果肚子就撞在了桌子的边缘,一个成形的男胎就这样没了,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不甘心,而偏偏宁茂生在这节骨眼上也不肯来安慰一下自已。他的女儿不过是生病,又有什么了不起,还把全部的郎中给叫去治病,让她一个人活活在这里熬着。
她觉得胸口里填郁的气全变成了一口呕不出的血。她知道这孩子没了,她是没指望能再进宁家的门。
虽然金怡兰是死了,但宁家这么大的产业在,想要续一个弦,那真是太容易了,只怕这些女人能从宁家的大门口直接排到扬州的城门。她虽然家族没落了,但原本还是有机会,毕竟腹中有了一个男孩,加上她也跟了宁茂生四年了,小女儿宁常晓连个宁家的族谱到现在也没入,宁茂生对她还是有一些内疚的。所以,她想母凭子贵,顺这个风口先在宁家住了进来,往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了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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