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钺的话,掐到了宋安阳的小尾巴,脸色骤红的想把手收回,却是动不了。
手掌的药已经上好,裴钺正在动手包扎,认真至极的模样,让宋安阳仿佛看到他脸上泛起的淡淡柔光,充满了一层迷人的色彩。
她的心中好像有股暖暖的气流在全身游循。
良久。
“我想致远了。”
很没意思,离开致远和裴钺,她每天都过得很没意思,尤其是永远的分手。
“嗯?还有呢?”
宋安阳说到致远,裴钺正在缠绷带的动作微滞,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倏而继续包扎。
还有呢?
宋安阳微怔,抬眼看向裴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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