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阳要是不出事,他可能会把她一直这么搁着,或许搁着搁着就忘了。
然而,这才几天,她就出事。
听到裴钺的追问,宋安阳把想说的话敛住。
侧过脑袋。
闷着声。
再疼也没想出声。
能感觉到她的刻意疏远。
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声音淡淡的继续道:“我以前,没看过你这么能忍。”
她以前?
不,她前些日子,还因为致远扯她头发,跑到他面前让他教训致远。
此刻,手掌上有多少碎石嵌进肉里,却是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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