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下眼眸的风载笑故作委屈的模样,“爹爹就因为这颗珠子以及下人的言语就断定是女儿伤害的祁玟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颇有几分坦荡,自己一定要咬死了不承认,任谁也拿自己没办法。就算祁玟指证,自己一样可以推托童言无忌。
轻微抽泣了几声,稍有几分哽咽而道:“倘若爹爹认定是女儿所为,那便就是女儿所为的好了。”
抬眸偷偷打量着风将军捉摸不透的脸庞,唇角轻微扬起了一抹只有自己才能够察觉的弧度。
“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二姐如此所言,是在说我们故意摆弄是非来冤枉二姐了?”跨入房间门槛的风若兮冷冷的开口而言,瞥了一眼稍有几分心虚的风载笑,端端正正的站在正中央,对着风将军行礼,平静道:“爹爹,倘若人证物证都不能够证明这件事情与二姐有关,那女儿无话可说。”
实在没有耐心等下去的风若兮听到下人的回禀,决定要亲自前来。与风沐馨商量之后,两人达成一致,便一同前往,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景。
自己却是过于心急,可是那么小的孩子,不想他蒙上所谓的心理阴影。
“爹爹。”风沐馨只是淡淡的唤着,并未再所言其他话语,不到她说话的时候,自然是要静静的看戏方为上策。
就看看风载笑要如何解释对她不利的证据。
感有略有几分头疼的风将军皱了皱眉头,他自然是相信风沐馨与风若兮的,可又不能对风载笑不管不顾。
事情总该有个抉择,他是清楚自己女儿们的性子,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意识到自己坐在那里不妥的风载笑立刻站起身来,没有两个嫡女站着,而她这个庶女却坐下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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