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笑,你可知爹爹见你是所谓何事?”没有直截了当所言出自己目的的风将军询问着她,即便是人证物证具在,而自己的女儿,又怎能轻易断言。
一直在犹豫不决的他不过是在把握一个度量与分寸。
顺势坐在离自己最近的花梨木靠椅,并示意风载笑坐下,他不想气氛低沉与僵硬,但总是要是非分明。
哪怕是个孩童,身份卑微,也是生命。见多了生灵涂炭的他,对生命格外的珍惜,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人。
非比寻常的事情,自然是需要好好思量。
心里忐忑不安的风载笑故作镇定自若的坐下,依言道:“女儿不知,还请爹爹明示。”
不再卖关子的风将军直截了当的拿出那枚珠子,同时简单的讲述了祁玟受伤的事情,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一直在等,等不到期盼看到的景象,只好自己亲自动手,牵连太多的人,自然是要谨慎,稍微有一点偏差,也许会出乱事。
“你要怎么解释这颗珠子所出现的地方,载笑,整个城中,乃至整个鸿宇,这颗珠子仅有这么一个。”
寥寥的语气里颇有几分的失望,风将军并未将眸光一直停留在风载笑身上,而是在书房四处流连。
他偏爱这间书房,所有的摆设都是亲力亲为,独自会在这里呆许久,能够感受到一种宁静,以及对自我的束缚的释放。
同样会在这里处理棘手的事情,似乎烦躁不安也会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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