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看这两人,亲密无间,当着自己的面咬耳朵,当真是不把单身狗的感受放在眼里。奈何他有求于人,只得默默干下这杯狗粮。
“想法是好想法,只是时间这么短,练这么多,申屠你行不行?”君羡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千万别说男人行不行,申屠政梗着脖子,脸上都充血了。“有啥不行啊,信解意得永生啊。”他谄媚地凑近了自己的脸,“你们要我练什么?”
君羡便又重复了善解意的想法。
“靠,亏你们想的出来,当我是天才吗,这岂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到的?”申屠政要跳脚了,这两人分明是挑战他的生理极限,要玩死他啊。
“还没试,就要放弃了吗?那你找别人做助梦嘉宾好了。”
别看善解意平时乖巧,面对怂包她也能憝天憝地。
果然,申屠政又服软了。“解意啊,你是我姐,不是我怂,你这真是非人类干的啊。”
善解意看看君羡,又看看申屠政,眼珠儿流转。她爱屋及乌,决定送佛送到西。“只记一首曲子。我教你,我的记忆方法。”
申屠政喜不自胜。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善解意的记忆,这么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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