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政提到了凌超晗的名字,善解意求生欲极强地看向君羡。
君羡没好气地笑笑,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嘛?连情敌的名字都听不得了?不,凌超晗根本算不上情敌啊。因为君羡在善解意心里,无人能敌。
“申屠,你们的出场顺序定了吗?”
“还没,节目组说要保持神秘。”
“那你可还记得,聂立新玩的是什么乐器?”
申屠政恍然,重重地拍了下大腿。“WC,又差点撞车了,这样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聂立新早年自己玩乐队,是吉他手兼主唱,歌迷超多忠诚度也好。如果他做唐唐的助梦嘉宾,少不得重拾吉他,顺便消费一波情怀。如果申屠是先于唐唐出场的,那就还好一些,如果靠后,那说不得被冠上抄袭创意的名头。毕竟,聂立新的江湖地位在那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怎么办?”申屠政成了霜打的茄子,特别蔫。
善解意听他们分析,歪着头盯着杯子中的饮料,忽然开口,“既然是声音之战,当然以声音取胜啊。将声音丰富就可以了。”
申屠政不明白,怎么丰富?
小姑娘伸出食指,向着君羡勾了勾,君羡耳朵凑近来。她便在他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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