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侧妃呢?她眼巴巴的跟着来干什么?”梓清看了华欢。
华欢冷冷一笑道:“父慈女孝啊,你可不知,田侧妃素有孝名在外的。”
梓清半响无语,她更想不通的是,新帝为什么会准了田观为离京,崔云骁不可能没告诉新帝,田家的可疑。新帝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管怎样,王爷一定要在他们到之前醒过来。”
华欢看了眼榻上的崔云骁,紧了紧握成拳状的手。
梓清不时的用勺子舀了水,轻轻的喂进崔云骁的嘴里。亦不时的拿手去试崔云骁额头的温度,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太过紧张,她感觉那烧似乎越来越高,竟似不像有退去的迹像。
“华欢,为什么我觉得王爷的热度越来越高了。”
华欢上前,以手拭额,“热度不退。”
梓清咬了牙,药也服过了,热度还是不退,如何是好?腾的起身,围着屋子转起了圈。一侧的风轻,香雅、红袖都齐齐的看着不停的转来转支的梓清,又不时的将担忧的眼光看向榻上烧得脸泛绯红的崔云骁。
“风轻,去拿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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