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是这般还不退……”梓清看向华欢。
华欢低了头,他是世人眼中的神医,可捏骨塑人,亦可起死回生,然这身体的发热之症却难倒了他。这般发热,能挺过去,只怕人醒了智力也百异于常人,若不能挺过去……华欢常常的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极是复杂,有不甘,亦有自责,还有恐惶。
“你去歇息吧。”梓清猜到华欢想什么,轻声道:“王爷不会有事的。”
华欢摇了摇头,“我在这看着,王妃去休息吧。”
两人推让一番,最后谁也没有离开。
就着一室的烛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了天。
“田观为和田侧妃要来了。”华欢看了眼守于榻前的梓清轻声道。
梓清身子僵了僵,是啊,适才兵士回话说田观为与田侧妃已在城外五百里地了,快一点明天晚边便能到,迟一点后天早上会到。若是他们赶来时,崔云骁却在凶险之中,这嘉庆城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他们又会再次掀起什么样的腥红血雨?
梓清握着崔云骁的手不由得便紧了紧,“你说田老将军为何执意来嘉庆城?”
华欢想了想道:“英华说田观为对外宣称只是想趁着还走得动的时候,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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