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临眸色深了深,侧过身拿蛋糕时才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
他不盯着她了,她反而盯着他了。
林蔓一向都觉得,祁爷不管做什么事,都非常优雅。
现在解包装、切蛋糕也是一样。
那刀在他手里就不是蛋糕刀,而是一把雕刻刀,蛋糕也不是蛋糕,而是艺术品。
真是,赏心悦目。
一块蛋糕切好,祁寒临放到林蔓面前:“许愿吧。”
“哪有人先切蛋糕后许愿的?”林蔓故意找茬。
“我没过过生日。”
林蔓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