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临却扣住她的手腕,一个攻守互换,她反而被他摁着坐下。
他将餐盘放到她面前:“今天,我来。”
他来?
林蔓失笑:“祁爷,你的手还没好,而且你这么矜贵的人,给我切蛋糕,我可受不起,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闭嘴。”
“你凶我。”林蔓有几分委屈地嘟囔。
“……”
她这是……跟他撒娇?
祁寒临不禁侧头,烛光下,林蔓的脸看起来尤为小巧,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看着都像大学生,而不像一个孩子的妈妈。
都说时间是一把杀猪刀,但是这把刀,好像没在林蔓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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