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次回来,是要夺家产吗?”佣人好奇地问。
白擎羽从镜子里看向他,撑在镜子前的双手一个用力,他整个人坐到了洗漱台上。
他双腿交叠,慵懒又邪肆地窝入水池里,像个顽劣的孩童。
“夺家产多无趣,只有让华家从今往后都消失,才对得起我心头的怒火。”
“您……是来解决华家的?”佣人大惊。
他可是华家派过来,一直服侍少爷,陪着少爷长大的,可是如今他却说出这种话,那自己的性命岂不是保不住了?
白擎羽没有回答。
他窝在洗手池里突然就睡着了,安静的像是个婴儿。
佣人吞了吞唾沫,一动都不敢动。
白擎羽有一个习惯——贴身携带着一片金属质地的扑克牌,在他睡着的时候,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出牌。
除非。
“三少。”佣人战战兢兢地开口,“无人机就快没有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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