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他中年后游历大夏,给人看诊,无意中撞到一个病人跑去医堂,将医堂里的大夫砍死,才明白的。
那个医堂大夫给病人看诊时就是各种不耐烦,病人不断的询问病症的状况,觉得自己的病没有被治好,医堂里坐堂的大夫只是一句你没病,直接打发对方,甚至让对方滚不要打扰他坐堂,对方最后痛苦不堪忍受,便愤怒的砍死了大夫。
而对于二狗年纪大了之后的回忆来说,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地方,也是跟着师傅蓉公主身边看着蓉公主给人看诊的日子。
当然,二狗的两个师兄这辈子对他最羡慕嫉妒恨的地方,也是二狗跟在柳蓉身边真正学医时间最长。
柳蓉没注意二狗钦佩的眼神,处理完这个病人不禁揉揉额头,连着几日不断照顾不同的病人,即便她底子这几年被养的好了无数,也有些吃不住。不过再过几日,这些病人的状况也就差不多全都控制了,到时候就好了。
正在柳蓉打算坐下稍作歇息,突然专门自愿留下打扫病房的粗使婆子张家嫂子冲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二狗她娘,二狗她娘似乎不成了!”
柳蓉微微一愣赶忙看向自己才收下没多久的小徒弟,便见小徒弟脸色一白,就连准备递给她,专门用来记录病人状况的简易宣纸簿子都掉在了地上。
柳蓉轻轻叹一口气,伸手拉起小徒弟的手,只见小徒弟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随即想找到浮木一般,紧紧握着她的手。
柳蓉用另一只手摸摸二狗的脑袋,轻轻说了句话,才牵着二狗向外走,前往二狗娘亲呆的屋子。
在给病人看诊了几日后,这专门收留疫病隔置出来的院子,已经分门别类出一些病房,然后将病人都分开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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