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按照你的状况来说,已经康复了,但是观察个六天比较好,只要没有其他症状反应,那就是全部好了。”柳蓉认真耐心的对着病人解释,事实上这样的话,她这两天已经说了很多遍,可在她脸上丝毫找不到为不断重复这一句话的丝毫不耐烦。
听着柳蓉的话,西医院里同样在这里看诊的大夫不禁嘴角也学着柳蓉勾出温和的微笑,对着别的病人解释,这是模仿偶像的心理驱使他们去这么做。
他们过去的岁月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这辈子最崇拜的竟会是一个年纪不大还不曾成亲的女子。
二狗看着这一切,对自己拜的公主师傅更加佩服,也为自己是柳蓉的徒弟骄傲。
他在临安的时候也跟着他爹进过城,看过城里坐堂的大夫,那些大夫给病人看诊可都是冷冰冰的,哪里有他家师傅这般当大夫的,每每第一眼便是看人穿着,询问是否付得起诊金,哪里有对病人如此温和。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更佩服他的师傅。
后来他年岁大了,也曾忍不住对着师傅询问。
看了病不就好了,为何还要一直如此耐心的重复回答同样的问题,还不断的将病人询问的病症一一解释究竟是为什么,怎么处理会更好。
师傅只回了一句话:大夫,除了医治病人的病,同样也需要医治病人为自己得病而担忧不已的心。
他虽然不懂,却很认真的记在心里。
直到好多年后,二狗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也真正明白为何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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