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气得瞪大了眼睛,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个暴栗。“你想什么龌龊事呢!你以为我要对你干什么?!”
她大力推开了房间的门,阿竹已经换上了件沈笙的衣裳,忐忑不安的坐在床上。
“我是想让你来见见她的!”
杜子央放下手,轻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哦……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沈笙狠狠剐了他一眼,坐过去握着阿竹的手。“昨夜我听到有人求救,便把她救了下来,有件事我想你应该帮得上忙。”
她看向阿竹,柔声安慰道:“他虽然吊儿郎当的不像什么靠谱的正经人,但也是大理寺的少卿,你可以放心跟他说。”
杜子央弱弱的抗议了一声。“我怎么又不是正经人了……”
阿竹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叫阿竹,两月前和我妹妹一起来溯阳投靠叔婶,但半路被歹人所骗,把我们卖到了一间妓馆,强迫我和妹妹接客,若不听从便是毒打。我一直不肯从了他们,三日前一个嫖客想对我用强,我咬了他的舌头,之后就被妓馆的人打了之后关进柴房里,恰巧柴房的窗框被老鼠啃旧了,我便从那里逃了出来,幸好沈掌柜救了我,才没被他们抓回去。”
“拐卖妇女,还逼良为娼,实在丧心病狂!”听完她的遭遇,杜子央十分气愤,上次正风行动时居然漏过了这些秦楼妓馆,才让他们敢这么嚣张。只怕阿竹也只是万千落难女子中的一个,指不定还有数不清的女子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你告诉我那个妓馆的名字,鸨母叫什么,我明日便带人去查!”
阿竹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我不识字,也不认识溯阳的路,只是记得个大概。而且……我妹妹阿菊还在妓馆里,求求大人一定要把我妹妹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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